江宁川像是才想起还有个女儿似的,讪讪闭上了嘴。
章途看着屋内仅仅陈设着的一张床,想起了什么:“你结婚时,也就这么一张床?”
“不,没有!”江宁川忽然激动起来,“我睡外面的,搭了张竹板床,我真的没——”
“我在镇上招待所住一晚,医院批的假不多,明晚就要走。你要是明天就来,我们可以一起走,不来就以后再联系。”
章途不欲听江宁川的辩白,直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一下子照射进来,刺目极了。
第24章 电话
章途买了最后一趟车的票,在山下的镇子里等了一天,想等的人始终没有出现在眼前,工作人员的催促一声比一声急,他最后看了眼空荡荡只有两三个人的候车厅和没有人走动的门口,终于头也不回地走进站台。
平心而论,他知道江宁川不可能立刻就抛下家里的所有事情跟他走。乡下人家做事都遵循自然的时间,地里的稻谷怎么办,未来的劳动如何安排,小孩子也有自己的主见,不是自己想带就能带走的,她若是不愿意去城里又该如何。归结到底,要拿要放的事情太多,章途不会,也不能再是江宁川生活中的优先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