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孩子在破晓时分醒来,伊赫乌蒂问了几个问题,却只得到了对方懵懂的眼神。
“抱歉,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女孩努力回想着晕过去之前的事——连陨石坑和花盆都是经过提醒后才想起,至于昏迷中的黑暗,她依稀记得无穷的黑色里似乎潜伏着一双眼睛,野兽一般的金瞳。
讨论了一下三只花盆以及它们的去处,小火提议带去没人的地方丢掉,要是能挖个坑埋起来就更好了;小白在大火点头时斜了他们一眼,对这俩名字带“火”的“人”没什么好感。
确认沉沉暂无大碍,她和伊赫乌蒂离开了不属于她们的农场,周围的土地仿佛被火焰灼烧过一样,裸露出的地表呈现赤色的深红,抗拒着任何生命的萌芽。
“‘眼睛’在这里。”她隐晦地说着,又皱眉回忆着什么,问:“记得我之前送你的‘礼物’吗?”
伊赫乌蒂知道她说的是星之彩,那种生物有着与外表截然相反的邪恶,来自于鲜少人知道的群星深处、被另一种法则支配的奇特时空。
它们本不该出现在地球,可人类实在“太过顽固”,所以格赫罗斯带来了它们,虽然数目不多。
她记得初见星之彩的夜晚,五色的极光在整个地球的上空蔓延,美丽到许多人至死都不曾忘记。
它们诞育的幼体会躲藏在阴影之中,在那些远离光明的地方静静地蚕食掉附近的一切生命。
“奇怪的是,我是在南极的冰川找到它的。”小白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它奄奄一息,却还是想要捕食我……我觉得以后也许可以帮到你,于是就把它留了下来。”
“的确很奇怪。”星之彩畏惧明亮的光线,“它们为什么会落在那里。”
“还有,”她们回到了自己的木屋,红杉门合上,挡住了那股一直在窥视着她们的视线:“我感觉祂应该也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