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哥。”林朝暮轻声,褪去上衣仿佛怕惊扰了梦境似的唤他。
林朝暮他肩背纤薄,雪白的肌肤融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玉石的质感,精致且有莫名的吸引力,像是一束妖冶的花,看似纯真无暇,当你走近时花萼悄悄的勾住你的衣摆,清雅馥郁的香气让你为他驻足,然后这朵纯净脆弱的花会包裹着你,消化吞吃入腹。
梁曜无疑是心动的,他几次停下又再次吻上他的唇,膜拜似的吻他的胸膛,直到丝绸似的白皙光滑肌肤染上浅淡的粉色。
林朝暮的激素水平虽然能让亲密推进,但他却不太受影响,加上本来因为旧事对这种事有抵触,他的大半反应都是演出来的,甚至有闲暇去考虑酒店把润滑剂放在哪。
直到梁曜在他身上呼吸粗重,不住的吻他赤裸在外的肌肤,又俯身和他接吻,此刻的梁曜是完全被□□支配的,林朝暮对这种反应下的男性只有一个感觉——恶心。
但当他一边回应着梁曜,一边无意识的扫过梁曜浮现红雾的眼眸,他忽然察觉到隐藏在雾气背后纯粹浓重的爱,不加掩饰赤诚专注。
他是爱着我的,像是迷雾褪尽看到了广阔深邃的海洋,林朝暮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梁曜的意乱情迷是褪去了规则下追求恋人应有的从容和尺度,本能的为心动的人臣服、索取。
林朝暮激素水平察觉到他念头的改变,稍微提升,已经足够他度过夜晚。
“润滑剂。”林朝暮声音喑哑,望向床侧,梁曜俯身想要拉开抽屉,却总是差一点,他奋力探臂,整个人摔在地上。
“梁哥。”林朝暮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
梁曜本能撑了一下,但摔下的姿势实在是无从借力,肩膀结实的砸在了地面上,幸好有地毯略作缓冲,疼痛让他迅速清醒,记忆回笼:“我…”
梁曜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动情又不是中了春药,他也不会失去记忆或理智,他连个借口都找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