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曜一半是愧疚,一半是难以言喻的男性好胜心作祟,他一步步挪到卧室,在林朝暮床边坐下:“小牧,刚才…”
林朝暮双眸专注的望着他,他眼睛的轮廓很漂亮,眼神清亮,梁曜忽然无言,只觉得格外懊悔,他舔了舔唇角,低声道:“我做错了事,我是很尊重你的…不是故意的,不。”
“其实应该算是有意的,男人跟你开一间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梁曜抓着发,觉得自己的逻辑、语言能力一起退化了,他语无伦次道,“你应该小心点,不能相信男人的,我不是指责你,天呐。”
梁曜悻悻住口,搜肠刮肚的开始重新组织措辞:“小牧…”
侧颊忽然有温热贴近,随即一个柔软的触感落在他的面庞上,像是蝴蝶眷恋点过花瓣,梁曜剩下的话顿时堵在喉咙里。
“嘘。”林朝暮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唇角扬起的笑容愈发灿烂,连眼眸里也盛满了如碎星般的潋滟笑意,低声道,“没关系的。”
“什么?”梁曜茫然问道。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林朝暮的声音轻得像是空中的一片云絮,织出轻薄洁白的梦。
梁曜喉头一滚,险些就着这个姿势又吻了上去,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不得不说冷风给他了很大帮助。
“我觉得我们应该慢慢来,先谈恋爱,等你多了解我一些,如果还愿意进一步发展的话我们才可以有亲密关系。”梁曜终于理清了思路。
“那也可以。”林朝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