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十年前说过我爱你。”林朝暮轻声道。
“朝暮。”梁曜的动作刹那间顿住,一种酸涩的、沉闷痛感缓缓席卷他的身体,他忍不住握紧袖扣让蓝宝石的边缘扣进他的掌心。
他不敢问林朝暮这几年经历过什么,这何尝不是一种懦弱。
“没事的。”林朝暮笑道,“梁哥,我只想你知道这十年我都过得很愉快,这并不难熬,因为他们可以伤害我的身体,却不能夺走我的内心。”
“你曾经把一束火光分给了我,没有你就不会有林朝暮。”他握着梁曜的手让他抚摸着自己的面庞,笑吟吟的注视着他,梁曜有刹那的迷茫,想问他那林牧呢?又为自己敏感的神经哑然失笑,林牧和林朝暮又有什么区别,林牧曾经告诉他林朝暮是个艺名,但登记的时候他证件上的名字都改成了林朝暮。
警方解释过是因为未成年人保护,林朝暮有着完整的生平,籍贯、出生地,林牧已经是湮灭在户籍资料里的人了。
“其实还有一份礼物,梁哥你想要么?”林朝暮轻声问道。
“想。”梁曜诚实颔首。
林朝暮笑着把他拉进卧室,又让他转过身去。
“好了。”他关上灯,只留了床头灯道。
梁曜转身,有一瞬间的连呼吸都忘了,他瞳孔微微压紧,目不转睛视线本能的顺着他的身躯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