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曜要吐了,顾卓却是面色如常,“本州的性/同意年龄好像是十八岁吧?这个二十岁的情妇真有二十岁么,第一次跟乔治法官发生关系时有多大…”
“他钳制我也够了,我还是愿意做主动的那个人。”顾卓低声自言自语。
梁曜说不上来是因为酒精还是车辆的摇晃,反正他听到这些事觉得很作呕,找顾卓把解酒药拿过来吃了,可能他注定没办法在事业上有更大的发展,跟他的性格也有关系,听到这种事他除了想报警就是想联系救援组织,根本没办法在几秒内想到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那我先回去了。”车停在酒店门口,顾卓却不下车准备回办公室,梁曜低声道。
顾卓颔首,想起什么又温情道,“早点休息。”
梁曜抖落鸡皮疙瘩,看着顾总的车汇入车流,后面的安保车也跟上,不由得在原地站了一会,他现在的工资不少了,顾总对他的认可度可能也提高了,他很难再找到一份薪水优渥又光鲜的工作,可是他真的接受不了这种生活,每天带着面具,接触的人衣冠楚楚,其实全都是垃圾…
不做这份工作,他又能做什么工作呢?总不能让林朝暮养着吧,梁曜叹气,看着道路愣了一会转身回酒店,保镖跟上。
在走廊回房间的路上,梁曜的心情还很郁闷,想着自己不算漂亮的简历,寥寥无几的工作经验团队项目,思索着怎么能改得跃过众多简历,他心情几乎沉到谷底,手机微微震动,他拿出按亮屏幕,是出版社的信息,请他有时间时回电。
…能有什么事,他出的物理书已经上线售卖,出版费都到手了,梁曜困惑着刷开房门,所有烦躁、焦虑的情绪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