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边的人轻轻笑出声,她才撇过头:“你笑什么!”
“没有笑你。”
他说话的声音都带轻微笑意,看起来可信度无限趋于零。
天色已晚,只有经过路灯时能短暂看清周围。
宋菱第一次在江时敬脸上见到这样的表情,眼睛微垂着,柔和的像变了个人。
开着远光灯的汽车从身旁一晃而过,恰好照亮了他耳垂上那颗妖冶的黑痣,她一直好奇江时敬耳垂上那颗痣的手感,此刻无意识地抬起手,指尖几乎已经能感受到他皮肤上的热度。
又一辆车疾驰掠过,超车时猛按了几下喇叭,回神时,宋菱的手指已经戳到了他的脸上。
宋菱:“……”
宋菱觉得自己刚刚被人夺舍了。
大脑空白了几秒,指尖顺势一滑,她指着远处的摊位,有些磕巴地开口:“我……我想吃那个!”
江时敬抬眼,一本正经的念出了摊位上的标语:“啊呜一口鲜制儿童辅食?”
宋菱不假思索道:“对!”
江时敬有些意外:“你喜欢吃这个?”
宋菱眼神坚定,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到了摊位边:“你根本不懂,小宝宝能吃,说明它纯手工,无添加,很健康。”
江时敬眼尾微弯,喉结随着闷笑轻轻滚动,随手拿了罐磨牙用的手指饼干,指腹摩挲着包装上的字:“宝宝?”
他说话声音低涩,尾音缱绻,有点像自言自语,宋菱偏头确认没听错,才认真点了下头:“两百个月的宝宝也是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