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减肥的时候别人突然送给她一块小蛋糕。
不吃会坏,吃了会胖。
她想抱抱他,又怕宋明朗突然端着梨汤进来。
想保持距离,可她现在生病了,十分需要一个拥抱。
江时敬抓住宋菱的手,把药片放进她掌心:“退烧药。”
宋菱把药又还回去:“不喝,已经不发烧了,我就是累的,不用喝药。”
江时敬俯下身,侧脸凑近,耳朵几乎贴到她唇边:“刚刚没听清,再说一遍。”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
宋菱重复了一遍,她说着话,睫毛垂落,视线却黏在了他近在咫尺的耳垂上。
那里有颗小的痣。
被一股莫名的欲望驱使,宋菱止住话语。
江时敬的皮肤偏白,那颗痣不大,浑然天成的长在他的耳朵上,黑白界限分明,像落在雪上的墨点,让人看了想入非非。
就……很性感。
心跳漏了一拍。
宋菱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任何声音,房间里安静下来,撑起身子,整个人微微前倾,嘴唇飞快地在那颗墨点上啄了一下。
耳朵是一个敏感又脆弱的器官。
触碰另一个人的耳朵,是亲昵又暧昧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