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顺着的视线看向他手里那个白色纸袋,上面印着一个清晰的烫银logo,是她昨晚截图给他的那个盲盒品牌。
脑内一下什么画面都没了。
这个ip的盲盒是限量发售的,就算昨夜下了雨,早晨5点专卖店门口就排起长队,不少人败兴而归,在社交平台发了现场排队的照片和专卖店张贴的已售罄通知。
宋菱把那一大袋盲盒接过来,沉甸甸的:“你端了一整盒?”
“嗯。”
“怎么买到的?”
“路过,正好看到了,想起你所想要,就买了。”
骗人。
他一定早早就在寒风中去排队才能买到。
宋菱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会让人在凌晨,越过半个被大雪覆盖的城市,跑去一个没有开门的专卖店,排队很久,去给别人买一个出了漂亮一无是处的盲盒。
只是因为她随口提了句想要吗?
宋菱不想拆穿他这句漏洞百出的话,捧着袋子在床边重新坐下,轻声问:“你不觉得我这个年纪,还玩这种玩具一样的东西很幼稚吗?”
江时敬觉得她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想,蹙了下眉:“谁说你幼稚了?”
“没……”
宋菱其实一直觉得恋爱是一种很悬浮的情感。
她不知道喜欢能保持多久,新鲜感过去后,两个人要怎么继续未来的生活。
她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只是妈妈去死的早,身边几乎没有可以参考的幸福案例。所以对于恋爱,她看的最多的就是网络上那些奇葩案例。
在某短时间里,社交平台上她最常见的一句话就是: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