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说什么, 听组长一锤定音吧。他看着周平十分认可没有什么情感起伏的脸,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才点头。
此时张怀予扫了一眼车内镜,看到后座上的周平似乎是闭目睡着了。是了,刚才他上车的时候也是拒绝了坐前面,说有些累,想要坐后座休息一下。看来刚出院接上一下午,他的身体向来不大好,应该是真的累了。
不是恼自己格局太小就好。
直到到了地方,停了车,他开了后座门,想把人叫醒,才发现情况不对。周平脸色是惨白的,额上全是冷汗,浑身微颤。
“周平!”他想立刻把人放平躺下,“怎样?是心脏不舒服吗,你先躺下来休息,我这就去医院。”
“别……”周平勉强用气音拒绝了,“现在要减少回心血量,最好是端坐位,不能躺下……我缓一下就好。”
好个鬼。张怀予知道论专业还是人家专业,但车去哪儿是人决定的。他当即回了驾驶位。
也可以是别人决定的。
“不用。”周平睁开眼,手搭在副驾驶的车背上,“药我是带了的,刚才已经含服了……我只是累了,回去休息就行,我不想再在医院折腾。”
张怀予紧握方向盘的手松开,他靠在车座上,闭着眼,静听后座的呼吸声逐渐转为平静舒缓。
他终于扶周平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十点。虽说面容上写满了疲惫,但此刻周平情况确实没有那么吓人了。
“让你担心了。”周平将外衣架在餐桌旁边的椅背上,“忙了一天,我真的有些累了,不好意思。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赶紧休息。我先收拾收拾,对了,今晚我不关房门,有什么事就直接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