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度,可以看出来,他想把人打晕,再带走……”
但为什么呢,他要将人带到哪里去?
他带着一身戾气,在追赶什么,想要踏上一条怎样的路?
“组长,”金菲带队上了新德业大厦的顶层,如今也有了搜查结果,“我们现在就在顶楼的会议室,已经全面搜查,确认秦武扬不在这里。”
她四下看过空荡荡的会议室,“问过现场的人了,没有人见到秦武扬离开。白天会议室外的大屏幕还是实时投影,到了晚上播放的已经准备好的夜间办公录像。我们正在询问是否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好了,够了,足够了。
没有不在场证明,备份的监控录像,梁其宗的证言,足以锁定秦武扬为杀害六十七楼死者黄乔申的最大嫌疑人。此时他手上还有人质,不知往何处潜逃。
什么都足够了,证据链、拘捕令、全城交通协调,乃至部队支援,可能都足够了。
秦武扬此时孤注一掷,不在乎物证,不介意是否能真正威胁梁其宗顶罪,不留任何后手,只管向前。
可他呢?张怀予跌在监控室里的长椅上,塑料发出“嘎吱”的一声响。他感觉嗓子里干得很,想咽一口水润一下,于是随便拿起茶几上的冷水,一口下去却像吞刀子一样,然后才发现手上腿上,哪哪都是隐隐作痛的。但心如刀绞的疼痛仍是盖过了其他任何,他不必说所有人也明白,若是还不能寻到周平的下落,以他的身体,以他的伤势,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此夜还会过去吗?天仍会放明吗?
“三辆车都拦下来了。”陈宁在电话中的声音烦闷急躁,“三辆车检查过,只有司机在车上,甚至都没有副驾,怎么办?他是怎么躲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