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有能耐。”
秦曜辰戏谑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秦武阳觉感觉耳朵根部狠狠地一个收缩抽动,像是要拒绝这个恼人的声音。
“玩这么个把戏。”秦曜辰见眼前的人连转身也没有,怕是这人耳背,这机器轰鸣里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于是走近了几步,嗓门也大了几分,“想杀我?你以为我每天过来,都是白来的?你以为你昨天晚上动的那些手脚真没人看见?笑死人了。”
他终于看见秦武阳转过身面向自己,可对方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他很烦这样的人:喜当是喜,怒当是怒,装什么装。
“好,那我直接问吧。我妹妹,怎么了?”秦武阳比他高一些,因为曾经重度近视的缘故,如今看人还是习惯眯着眼,此刻就像是在俯视。
“你妹妹,”秦曜辰哂笑了一声,神色嘲弄,眉飞色舞,“她啊,没什么意思,胆子小,还怕疼,也不好玩。”
他如愿以偿地看见秦武阳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一瞬间被愤怒占据,额上也有些凸起的青筋,这很有趣,他睁大眼睛将这些表情的变化尽数收了,咧着嘴笑,看他身后第一根钢筋滑落下去,激起一些遥远的惊呼。
“你该死。”这三个字,咬牙切齿,相互碰撞,发出铿锵的声音。秦武阳捏紧了拳,因愠怒而红了脸。
“不。”秦曜辰摇了摇头,“今天,在这里,该死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