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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人问过陆时阅这样的问题,所以陆时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外面都一直以为他们是十分恩爱的。

“怎么这么说?”陆时阅不知改如何回答,只能将问题抛回去。

郁父笑笑:“他下午来电话,让我们最近不要理会网上的新闻,如果有记者来打探,也不要回应。”

“新闻?”陆时阅的手机不在手边,电视上播的也是电影,他故意与世隔绝了一个周末,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郁父看到电视屏幕上播的是郁卿的电影,他更不懂了。

“新闻说你们打算离婚了。”郁父保持着礼貌,语气很平和,他一向如此,从陆时阅第一次以陆时渊哥哥的身份去郁家时就是了,“他没有说太多,所以我冒昧来求证一下,也想问问如果是真的,媒体那边来问的话我们该怎么回应。”

陆时阅能够听出郁父得体的话语下其实是对郁卿的心疼和对自己的疏远,他今天亲自登门就已经是在打自己的脸了,但无论是感激陆家曾经对郁卿的帮助还是碍于陆时阅的地位,他都没有更过激的反应。

“就说不清楚吧。”陆时阅在不想承认却也无法否认的状况下只能含糊其辞。

郁父点点头准备离开,已经转身又停了下来:“如果郁卿没有做太严重的错事,能不能尽量别影响他的工作。”

陆时阅在郁父的低姿态下很不自在,对方毕竟是长辈。直到人离开陆时阅都有些坐立难安,祁勉把人送出去之后又回来,如常地问陆时阅要不要吃点夜宵。

“我特别让人害怕吗?”陆时阅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