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说也没关系,就是那天走的时候他状态不太好,我怕他出事。”郁卿也不想为难祁勉,匆匆加了一句就挂断了。
陆琢吃了早饭从餐厅出来,吴影已经等在门口准备送他去学校,他看看祁勉,又看看早就已经坐在客厅等着的向万里:“爸爸没起吗?他不吃饭吗?”
祁勉听了,蹲下来指着楼梯:“小琢你上去问问行不行?他在书房呢。”
陆时阅又开始失眠,一整周都没怎么睡好。郑满意逆着他非要掺和赌场的生意已经是小事,海越的背叛才是更大的打击,财务部说有公司在市场上悄悄收购陆氏的股票他还不信,后来查出那公司是穆氏实际控制,再联想郁卿之前说在机场看到穆一信和何品,世上哪有这种巧合。
他吃了些安眠药也睡不着,捋着公司的事,却又忍不住想和郁卿的事。
陆琢来叫他吃早饭,他强打着精神答应,看陆琢小小的脸上挂着担心,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和曾经的陆其新没有差别,会因为烦心的事情待在书房,以为不会影响任何人。
“我这就去吃,你快去学校吧。”陆时阅摸了摸陆琢的头发,发丝被拨乱又很快顺着发旋回到原位,前几年小还不明显,现在看那个发旋和郁卿一模一样。
陆时阅心里嘲笑自己这么多年真是毫无长进。
他以前也曾经面对集团里前狼后虎的情况,他被从象牙塔里拽出来摁到陆氏大厦顶楼那把椅子上,那时候比现在难多了,谁都敢来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