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郁卿声音有点哑,但他没有表现出失落,只是把自己的手覆在陆时阅的手背上,恋恋不舍地摩挲几下。
半晌,他下了决心,贴着陆时阅的无名指把他那枚戒指也褪了下来。
陆时阅的视线跟着那枚指环,看着郁卿把它摘下之后随意地松了手,任它滚到沙发下面去了。
郁卿在陆时阅的腺体上吻了又吻,慢慢动着腰从陆时阅那里抽身,动作很轻但陆时阅身子都绷紧了,没有成结的性器即使射过也还硬着,硕大的龟头刮蹭着穴口发出难舍难分的声音,郁卿立刻伸出手摸着陆时阅的胸口安抚了几下。
之后很快他起身,不再看陆时阅,退了两步转身走到不远处低头捡起了地上的衬衫,再回来时他玻璃柜门后看到了眼熟的东西。
那里竟然有一个格子装着自己的剧本,尽管那些自行装订或印制的书册脊背上并没有名字,可郁卿还是能一眼认出来。他把衬衫穿上,伸手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柜门。
他没有专门保存剧本的习惯,那些已经完成的工作他也懒得再去回顾,每次都是随着杀青回家的行李带回来,丢给祁勉就算完事了。
现在这些剧本却整整齐齐地按拍摄的时间码在书架上。
第22章
周末郁卿没有离开陆宅,他就在书房看旧剧本,等着陆时阅和吴享沟通离婚协议的修改,理所当然的样子,让陆时阅觉得他受了刺激发疯了。
但是陆时阅自己也不能算是正常,他竟然真的能当着郁卿的面处理这件事。
“我还是不明白这纪录片有什么吸引你的。”郁卿翻着《溯源》的脚本感叹,“都没什么情节,要不是当时为了和文化部搞好关系唉算了,记录片嘛,立意还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