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婚开心吗?”郁卿不客气地反问。
“我以为郁先生回去会和陆总床头吵架床尾和呢。”穆一信那边很安静,但这一句话比上一句轻松了很多。
陆时阅向后靠去,郁卿随着他的动作看了他一眼,看到陆时阅正用厌恶的表情看着桌上的手机。
“你窃听陆时阅,就为了让我俩离婚?”郁卿扭头继续问道。
“本来不是的,本来只是想掌握一下陆总的动向,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没想到听了点你们的家事。”穆一信有点恬不知耻,“所以郁先生要是受了委屈,有没有兴趣我们合作一下。”
“你就差我这百分之二?”
对面思考了一会儿:“那当然也不是,只是觉得你这百分之二比较好拿,毕竟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你当年为陆时阅是一腔热血,结果现在他说翻脸就翻脸,我都替你不值。现在正好我能帮你扳回一局,咱们也算双赢。”
“陆时阅说给我折现,我拿不到股份。”郁卿实事求是地回答道。
“郁先生你别忘了你也算公众人物,他陆氏现在可禁不起太大的负面新闻,那总裁离婚把伴侣扒光了扔出去,还不得被人骂死。退一步讲,你可是alpha,手续没办标记没拿,你真想留住股份,不会没办法吧。”穆一信说得轻松,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郁卿又想起那间会所的白色走廊,他也控制不住地露出厌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