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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先生,我不知道你们这两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应该多说,但是”祁勉停住了,他意识到已经已经在做不该做的事,这是陆时阅不喜欢的行为。

“祁叔你说吧,你们都不说,我我猜不到。”郁卿以前从来不和祁勉多问什么,祁勉是陆时阅的人,郁卿很高兴陆时阅身边有这样值得信赖的人,郁卿不想去打破。

现在却顾不得这些了。

“陆家现在就剩他一个,他母亲走得早,老先生和二少爷走的时候我都担心他想不开,是和您结婚以后,后来有了小琢,才又见他有笑模样儿的。”祁勉看到郁卿的表情有些复杂,他停下来等了等,才有继续说,“那时候你从剧组回来,他每次都在家,都是特意安排了工作提前回来的,从外地也都要飞回来,还会交代厨房做你喜欢的菜。集团的事很多,他每周还是要听传媒公司的周报,让人专门盯着你的新闻他挺在乎你的。”

这些真的都是为我做的吗?郁卿还是忍不住先有这样的怀疑。

陆时阅提过陆琢两岁时候的事,那么他是那个时候开始在意自己的吗?那之后他的关注都是完全给自己的吗?

就好像用了千百日说服自己接受一个噩梦一样的现实后,忽然发现那其实是一个美梦。

郁卿怀疑自己是否会这么幸运。

如果真的这么幸运,他是不是亏欠陆时阅太多了,祁勉说的这些确实是陆时阅的性格会做的事,而按陆时阅的性格,连祁勉都不知道的只会更多。

或许他从没想过要和自己离婚,哪怕出了三年前那封信的事,哪怕他自己独自承受过一次失去孩子的痛苦,也还是直到身体也撑不住,才不得不有了离婚的念头。

郁卿若有所思地回到楼上卧室,床上的人不见了,只有浴室传来水声,郁卿走过去,靠在门边,轻轻拨弄门上的金属把手。

没一会儿玻璃门上出现人影晃动,郁卿侧了侧身,还是把拉门的陆时阅吓了一跳,他用手扶住郁卿的手臂,然后继续擦着头发往衣帽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