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了，也没有关系吗？”郁卿又问，“是你要离婚的。”他还是会生气，他当时完全没想到陆时阅会提离婚。

陆时阅的手在郁卿腰上缓慢地摩挲，眼前的alpha比原来只会恶言恶语有趣多了。

“对我们来说不算坏事，”陆时阅慢悠悠地回答，“不是吗？你”

话音未落，郁卿已经完全将陆时阅拢在了自己身下，他托住陆时阅的脖子，俯身在oga的腺体上试探着轻咬了一下，听到陆时阅发出叹息，便立刻加大了力气，没有咬破，但留下了明显的牙印。

很多习惯还是没那么容易改变，郁卿还是会在陆时阅说话的时候打断他，那些没说完的话里生出了以前无尽的误会。

“让我说完。”陆时阅屈膝，用毋庸置疑的口吻提醒郁卿他还没说要。

郁卿不得不停下来，他看着陆时阅，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已经在解陆时阅的衬衫扣子。

“快点说，陆总。”郁卿把手伸进衬衫摸着陆时阅的胸口催促道。

“如果你爱的还是十年前的我，你看清楚我已经不是仲时阅了。”

郁卿的呼吸几乎停滞，手也翻转过来攥住了陆时阅衬衫的边缘，琥珀色的扣子硌着手心。

“你还要继续吗？”没有一点赌气的成分，也没有流露出对任何一种答案的期待。

“你说我恨你。”郁卿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可我恨的也是仲时阅，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