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殊黎想开了很多,反正横竖都这样,不如去试试,毕竟万一呢?
这么鲜活的一条生命,她不应该被埋葬在这里,成为谁谁的傀儡。
雨中的世界既寂静又喧嚣。
无数雨珠噼里啪啦砸在伞面化作细流滑落,视线遮掩下只能看见两人交错的脚步。
在抵达河边的时候,雨声渐渐微弱,于是一些被遮掩的、细微的祷告也轻轻萦绕着雨水传了过来。
是女人们的祷告。
急雨过后,数个女人抱着浣衣的木盆来到水边清洗自己丈夫和孩子的脏衣。
她们搓着脏衣,目光温顺、柔软。
清澈的水流缓缓划过她们布满老茧通红的掌心,像是亲昵的问候。
“母亲啊母亲,请让我今天做的饭菜再可口些吧”
“母亲啊母亲,我的丈夫不小心把我的胳膊打折了,请赐予我伤药能让我能方便操持家务。”
“母亲啊母亲,家里的针线没了,请给我些针线修补我孩子的衣服”
“”
这些在家里扮演丈夫的妻子、孩子的母亲的存在感极低的女人,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同一个整体,她们将自己做成齿轮,兢兢业业地像母亲河许愿,修补着心中完美的家庭。
她们变成了相同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