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过新年打牌搓麻将的输资,都是谁谁谁死亡的次数。

“唉,轻点儿,疼死了!”岁王爷昂着下巴,斜着脸望着明栖,淡笑说:“你不能出去吗?非得我把她丢出去?有病。矫情。”

“不能。”明栖丢开了岁王爷,头疼的蹙蹙眉。

一方面是师父钳制着他,他不能随便改动副本和离开副本,被逮到他就要写一万字的检讨。

另一方面,他因今安出去,相当于他弱了气势,落荒而逃了。

他做不到。

他不想再一次被今安打败。

岁王爷开始拖字诀,说:“白魂混蛋躲着我,去冰岛撩妹去了。等他回来,我派他去破局。”

“不能把她丢出去?”明栖古怪的说,“你别把她真当个人了,她是npc。”

“因为你,安安已不是npc,她是以生者入局的。”岁王爷优雅地翘起嘴角,露出看好戏的神情,“她长了阴阳眼。谁也挡不住她为爱进攻的脚步。”

明栖闭了闭眼。今安的笑容萦绕在脑袋里,怎么甩都甩不出去。他说:“怪我,感情没有断干净。”

“你知道她是为谁而来的吗?”

“我不关心。”

“为她的爱人——明栖。”岁王爷轻飘飘的说。

明栖唰的转过身,气急败坏的掀翻了桌子,瞪视着岁王爷:“什么意思?”

“她臆想你没被她杀死,而是奄奄一息的false在医院接受治疗。她幻想接到你病危的电话,把车停下,杀了个玩家,进来了。”岁王爷的眼中闪过奇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