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慈吉摆出讨人厌的说教大姐嘴脸,又一次开导着彩虹女孩,“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天堂,死亡不是解脱。”

彩虹女孩把玩着发尾的蓝色挑染,反驳道:“你说的就像商店里都有的德芙巧克力和士力架,随处可见。”

“我还挺喜欢吃的。”陶慈吉的嘴角扯出一个赖皮的弧度,“离开[寿神居],你也会被别的操控。你不想被[寿神居]操控,而宁愿被死亡操控?”

要今安看,她俩对话还挺奇妙的。

每个人在每个世界都有一套生活的逻辑,陶慈吉乐此不疲地开导彩虹女孩。

彩虹女孩表面很排斥,但好像也适应了这种状况。

可再奇妙,那也得结束了。今安瞪着一对浸满油般的大眼珠子,对陶慈吉说:“跟我去找王珠。”

“啊?可以。”陶慈吉说着,看向彩虹女孩,“你去……”

“她不去。”话还没说完,今安就抓着陶慈吉飞奔到大街上。

彩虹女孩:“……”

【安安未卜先知。】

过了河,上了火车,进了隧道,今安并未如上次一样梦见黑纱女人。

她已感有些不妙。

下了火车,她没去黑纱女人的家,而是带着陶慈吉径直去了公园。

蔡湖一人坐在长椅子上,穿着洁白的衬衫和黑色直筒裤,半闭着眼望着和煦的阳光。

他是在等黑纱女人,还是在等她们?

今安观察着他,定住不动了。

陶慈吉这次站在一个特定的角度,从蔡湖的侧脸,认出了他是蔡海的儿子,“你是小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