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乍亮,陈诩挤开方才紧闭着上的眼睛。周见山的脸涨红,脖子那青筋明显,眼睛也紧闭着,不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灯光刺眼。
鬓边青皮泛着水光,小麦色的胳膊湿漉漉的。很多汗。
周见山躺在那大口呼吸,很快感觉腰下突然一轻。
重量消失。那玩意简直是嗖地立刻从布料下弹了起来,针脚毫不留情地粗粝磨过去。
疼得他心慌,口渴。
心脏发痒,周见山的眉毛轻轻蹙成一团。陈诩翻身下去了。
他有点失望。
“来电了来电了!”
外面依稀是接连的关门声,不一会油门启动声。十分钟左右便重归于寂静。
灯没亮多久,很快被陈诩关闭。他俩满身是汗,明明什么也没做,看上去像什么都做了。
电风扇风一吹,身上凉飕飕的。屋子里只有微微的喘息与扇叶转动声。
陈诩躺那没说话。他今晚真是被吓了一大跳,且不说一睁眼面前怼了一张人脸。
就说他陈诩如果再醒晚那么一些,是不是今晚自己就被人给撅了?
还是被他捡回来收留,真准备拿来当弟弟的哑巴给撅了!
他陈诩是喜欢男人不假,但他得是上面的。
虽然没谈过不假。但他才是男人的那个,几年前他跟王景辉那个比还联系时,是正儿八经地在小城里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