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悟之自认为还是挺了解他的,疑惑道,“这不像你啊。”
“我是把他当孩子,不是妻子。董事长,你实在是想多了,”邢幡接过陈悟之递来的烟,凑过去让他替自己点了火。他松弛着眉眼,“如果是妻子,我不会让芒芒离开我的身边,甚至是视线。我会害怕,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担心焦虑,我担心自己保护不了他。”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真有这么个人,吓都被你吓跑了。”陈悟之不屑,嗤之以鼻道,“我看那小子有的闹呢。你以为他会乖乖听话,让他出去读书他就出去读书?”
“我会切断和他的联系,也不会再接电话。同时拒绝见面。只是一点,董事长,”他轻声说:“不要再把他关起来了。”
陈悟之听见这一句,板着脸地打量起邢幡。若让他说这个年轻人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大概就在于他说的话和他做的事,完全就是两个人。
这句话语气太轻了,淡淡地像在谈论公事,你甚至可以说他在央求,但陈悟之听出了极其浓厚的警告意味。在位一把手干了许多年,大大小小地管理着万号人。这是唯一一次,让他产生了极重的不适感。
不适的来源就在于,陈悟之发现自己无论回一句什么,都像是在顶嘴。诡异极了。不愧是邢业霖的种。这种人是友是敌都是祸事。更何况他还这么年轻。
邢幡趣道:“董事长这么看着我,像是要找个机会除掉我似的。”
陈悟之压低声音,冷冷地问:“我能相信你吗。”
邢幡说:“你永远可以相信我,董事长。我会一直为你工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白星,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不会背叛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