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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消气,时董。”

“你要是早有这样的本事,”时文礼怒极反笑,“也许你妈也不会死。”

按照时文礼原本的计划,那把火烧得最旺的时候,他应该已经出境了。可是他刚进机舱,就接到了禁飞通知。

警方怀疑他和李修远失踪案有关,他被限制出境了。

算算时间,时晏应该是在收到他的消息后,立刻安排人带李修远的家属去报了警。

他要激怒时晏,时晏偏不遂他的愿,懒洋洋道:“现在也不晚,你不是还坐在这里吗。”

“你以为你赢了?”时文礼走到他面前,眼底恶意一览无余:“温岁蝶不要你,温荣骗了你,苏北辰背叛你,贺铭瞒着你,从前你孤立无援,现在你依然是众叛亲离。岁岁福利院写着你母亲的名字,基金会挂在你的名下,无论如何,你别想置身事外,丑闻和耻辱会伴随你一辈子。”

天旋地转,时文礼猛地扑过来,时晏倒在一地碎瓷片中间。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避开时文礼,却被时文礼压了个结实。

打量着他惨白的脸色,时文礼大笑起来。

“承认吧时晏,从十五年前,你走进浴室开始,就再也出不来了。你要带着你的恐惧,听着耳鸣声,一辈子待在那个充满死人气息的房间里。”

那具外壳华美而内里烂透了的身体紧紧压着他,手掌爬上他的脖颈,轻柔地抚摸了两下。

“她死了,你就恨上了我。”

“你以为我就不恨你吗?”

“是你们夺走了我的自由。我被套上了婚姻的枷锁,家庭的缰绳,为了你们,我必须得扮演一个好丈夫,好父亲,我的责任还不够多吗,为什么你们还要求我完美无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