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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瓷片落地,时晏松开手,手心里的血仍在向下滴,有点痛,他心里却很轻快,属于时文礼的部分正从他身体里流出去,直至完全消失。

“你也配脏了我的手。”

“我不明白。”他的血滴在时文礼脸上,他舔掉嘴角的腥味,“为什么你和你妈都喜欢自讨苦吃?”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追求快乐?道德是用来约束别人的,谁要用它来框住自己,他就是十足的傻子。”

身上一轻,时晏从他身上起来,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从容地缠住还在流血的手掌,倨傲地扬着脸,只施舍给时文礼一点余光。

“道德框不住你,铁门铁窗倒是正合适。”

叮当。

这次是钥匙落地的轻响。

时晏微微俯身,影子罩在时文礼身上。

“不知道你这辈子还剩多久,就在监狱里慢慢感受,被困在一个地方是什么感觉吧。”

迈过一地狼藉,踩着破碎的晶莹,时晏大步向门口走去,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把时文礼和老宅的钥匙留在了身后。

一石激起千层浪。

“恒时董事长被刑拘”的新闻占据了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同一时间,贺铭的自述以及与小凤的通话录音经由许东云整理刊出,专题报道阅读量一小时内突破了1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