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良俊双目瞪起,“你……你胡说八道!”
“你太太住院了,你却在歌舞厅约会情人。韦良俊啊韦良俊,你瞧瞧你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我派人去医院查了,太太是鼠药中毒,凝血不佳,刚过危险期!”
“兰君……兰君……”韦良俊喃喃自语。
“她现在身体特别虚弱,需要有人陪伴。你要是想见你的妻儿,就早些交代出谁人指使你做了这些事。你也不想你的儿子这么早就没了爸爸吧。”
“呵呵,儿子……”韦良俊双目赤红。
沈复看他神情古怪,以为是他悲伤过度,继续说道:“现在是困难时期,很多错误会被放大,你很清楚保命的法子,别一失足成千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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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行靠在宋应山耳边说了几句话,宋应山的困意立即褪去。
“什么,韦良俊被抓!是沈复亲自派人去抓的?”
知行点头,为难的说道:“不仅如此,沈复还查了韦良俊的家,听说抓住了把柄,现在正在严刑逼供!”
宋应山闻言气的不行,他把桌子一拍,呵斥道:“都是吃干饭的,就这么让沈复查到线索,不是让你们盯着他吗。”
知行为难的说道:“是盯了,表面上他每天与李淮风花雪月,谁知道背后全都查到了。”
“说起来还是你们粗心大意,要是上爻,他就不会犯这么大的错,就是让沈复查到,他也在在关键时刻把问题解决。”宋应山情急之下说出了如此激烈的话。
知行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司令,九少的确是机智过人,属下自愧不如。”
知道自己的话说过了,宋应山叹息一声,“你别往心里去,我是觉得这事沈复有如神助,看来是我以前太小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