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明明没有很难过。”
周瑕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从认识他开始,他好像就没什么起伏的情绪,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即使在凶险莫测的鬼门关,他也是一副平静得有点呆的模样。
之前以为他是乖,是怯懦,后来才发现,他都装的。
不行,决不能可怜他,说不定他又是装的。
“不许哭。”周瑕凶巴巴地命令他。
桑栩回过神来似的,忽然道:“我想学北斗诡术,您可以帮我么?”
“学那个干嘛?”周瑕抱着手臂,一脸不情愿,“难不成你想当回桑家人?”
“也不是不可以。”桑栩点了点头。
“蠢货,”周瑕冷冷说,“成为桑家人,是有代价的。”
桑栩抬头看他,“是什么?”
“比如幻听、掉发、折寿,这是最轻的。”
桑栩:“……”
小菜一碟。
还不如上班代价大。
“我接受这些代价,您可以帮我么?”桑栩固执地询问。
青年神色平静,好像无论什么未知的风险他都无所谓。他向来这么清清冷冷的,像寂静的山塘,没有风雨也没有波澜,周瑕忽然很想看看他愤怒的模样。
“之前利用完我转身就走,现在要我帮你?”周瑕故意折辱他,“跪下求我,我就考虑考虑。”
桑栩看了他一会儿,站起身,搬来一张官帽椅,“您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