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看向棺内,顿时浑身冰冷。
金棺里躺着的不是他的母后,而是他的父皇。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攒宫的大门忽然洞开,灿亮的天光泄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他看见,一个熟悉的女人步入殿宇,即便穿着一袭素衣白裳,依然掩不住她的美丽。
他不可置信,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那是他的母后,是他本该躺在金棺里的母后。
“荒儿,你怎么这么看着我?”重姒微笑着看着他。
息荒:“……”
她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会站在这里?而且,好像除了他,所有人都不记得死的是母后而不是父皇。
——“殿下,当你观察到异常,一定要假装没看见。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千万不要让‘它’发现,你看到了异常。”
大国师的话再次响起在耳边。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