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瑕把手指拿了出来,手指上多了深深的牙印。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异常?”周瑕问,“都是什么异常,告诉我。”
“不能说。”
“对我可以说。”
桑栩静了片刻,说:“死人回来了,总是听见隔壁有人说话。”
“没了?”
桑栩摇头,抿了抿唇,问:“我怎么了?”
周瑕擦干净他嘴上的血,帮他把手臂上的伤口包扎好,又用红外体温计滴了他额头一下。体温计上显示30度,桑栩现在的体温居然只有30度。之前摸他的身体觉得冷,还以为是冻得,结果体温这么低。
周瑕脸色凝重,说:“你被污染了,桑小乖。”
这样么?桑栩躺在床上,没动弹。
为什么会被污染?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
心里说不清楚什么感受,好像很平静,大概是很久以前就料到有这么一天吧。
走地狱道无异于走钢丝绳,他一个菜鸟活到现在早已是中彩票的程度了。
“‘污染’到底是什么?”桑栩问。
周瑕沉声道:“所谓‘污染’,就是人不再像人。畜生道的人变畜生,地狱道的人变僵尸,当门道里的人渐渐向非人的方向走去,就会被‘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