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桑栩被污染肯定有几天了,说不定他除了刻雕像、吞雕像,还干了别的事呢?
不查不要紧,一查,他们发现地毯下面的木地板上,多了一道鬼画符一样的图案。
图案非常大,几乎占满沙发和电视之间的空间。之前因为被地板挡着,他们一直没有发现。这个图案线条非常复杂,看起来很像八卦一类的阵法,但是和八卦又不一样。
周瑕蹲在地上端详了好半天,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桑栩看着这个阵法,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大事不好。
这是实木地板,他要赔房东很多钱啊……
阵法并没有画完,左下方缺了一角。周瑕估计要是今天桑栩继续无意识地行动,估计就能把这一角补全了,到时候肯定会发生大事。周瑕拿刻刀把阵法给划了,问:“怎么样?好些了么?”
桑栩用红外线体温计测了下体温,34度了,虽然体温还是偏低,但比刚刚确实好了不少。
客厅里静默了下来,两个人相对无言。周瑕好像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半天,最终仍是保持了沉默。墙壁上时钟指针指到十一点半,落地窗外升起灿烂的烟花,夜空在此时被照亮,世界在烟花爆炸声里变成流光溢彩的梦境。
于是,烟花停下的那一瞬间,桑栩低低说了声:“谢谢。”
周瑕听见了,扭过头来看他。他低垂着眉睫,脸庞被外面的光镀上一层浅金,原本冰冷的气质多了几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