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栩心下一惊,掌心发凉。
秦家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全登阶了?而且还都在园区里?
这意味着,沈知离一旦使用了黑卡,就必死无疑。
桑栩淡淡道:“我跟老太爷请示一下。”
他转身去打电话,拨的号码是沈知离的,电话没有打通,说他不在服务区,这说明他已经进了电梯。时间不够了,沈知离快完蛋了。桑栩心想,完了。
周家老宅里,周瑕看着周一难打开一副金丝楠木大棺材。一个女人躺在里面,双目紧闭,一张清水脸子未施粉黛,好似白纸一样干净、脆弱。
“她用了封命符,一直把自己封在棺里,苦苦等了一百五十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再看见您。”周一难说,“之前不告诉您她的存在,是因为您回来不久我还没来得及说,您就已经有了小桑那孩子。我若提她,不过是徒增伤感,让您难办。可现在,您夜夜不归家,天天上李家的公司去,我真是没办法了。”
周瑕眼神冷冽,“你最好没有骗我。”
“话会骗人,照片不会。”周一难冲他儿子使了个眼色。
周安瑾拿来几张黑白照片,周瑕拿起最上面的一张,上面赫然是他与一个女人的合影。他坐在官帽椅上,跷着二郎腿,神色散漫,后方立着一个温婉微笑的女子。女人穿着旧式罗裙,头发搽了油,漆黑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