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反而更加感激周芙雪，在他一文不名的时候给了他机会。除了周总的知遇之恩，还有和盛氏的合作，那个人，太多牵挂，他压根儿不可能离开……

笑意在他眉眼间荡漾开来：“轩宁，我真的很感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很可惜，博英上市之前，我们就重新签订了合同。如果我此刻离开博英，不仅需要支付巨额违约金，还要遵守为期三年的竞业协议……”

他向来不愿把话说得太绝对，只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宋轩宁踌躇了片刻，努了努嘴，没再说什么。

“那好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博英不如意，随时可以来找我。曜壬科技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宋轩宁并未因觉枫的拒绝而失落，反而展露出那标志性的虎牙笑容，很是真诚。

“好，等我哪天落魄了，一定去投奔你。到时候可别忘了拉兄弟一把。”

觉枫轻啜一口咖啡，淡淡的酸涩在舌尖蔓延，他笑着打趣，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也透着一丝真心。

毕竟，命运这事，谁说得准呢……

宋轩宁也意识到自己把气氛弄得有些僵硬，赶忙笑着缓和：“怪我怪我，太心急了。咱们这么久没见，一上来就说这些严肃的事……”

他话锋一转，语气轻松了几分：“对了，你还记得李云芮吗？”

“嗯，记得。”

觉枫点了点头，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把头发染成各种颜色，却在每次小组作业中都表现出色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