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他脸上最后一点柔软的表情也消失殆尽了,嘴唇像是透的,被他抿去了最后一点口脂。

满潜轻轻唤了他一声:“哥。”

见对方没反应,满潜提高了一些声音,在下一个红灯时握住了苏缪冰凉的手:“哥,换我来开车吧。”

苏缪抬起眸子,眼珠转过去看了他一眼,格开他的手,拒绝了:“不用,你开车技术我不放心。”

满潜哭笑不得:“平时出行,家里搬家具之类的事情,都是我做司机……哎,一会路过饭店,买点吃的吧,还是说让人往家里送点菜,我回去做?”

他自顾自的殷勤让苏缪有些“招架不住”——并非是讨厌的那种,而是在你心烦意乱时,旁边还有个贴心的人能陪伴着唠唠叨叨,即便很吵,但也莫名不想让这种吵闹停下来。

满潜见苏缪问什么都是斟词酌句地回一两个字,规矩地安静了一会。

苏柒丰把最终的决战地点选在了首都州的郊外,一处完全没有被开发的、甚至不在联邦官方地图上的旧工厂里。

他们把车停在警戒线的外面,满潜却拦住了苏缪想要解开安全带的手。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哥,等苏柒丰被抓住,我们就能彻底摆脱旧王室的身份,彻底成为一个普通且失去投票权的平民了。在这种历史性的时刻,请允许我最后再做一次自我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