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庚于飞,熠耀其羽。”声里还带着颤,低却清晰,“不求我熠熠生辉,只求我像鸟一样明亮的飞翔。”
“你不知道,写书的人也不知道。”沉熠抹了把脸,水渍被擦干,那张自在张扬的脸又露出来,干净明朗恍若世界重建。
“你书上写我会弹钢琴,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我只是会弹吗?”
“因为我说手指肿起来不好看,所以我爸从来不要求我弹得多好,只说让我当成缓解人生无趣的玩具。”
“你不知道,写书的人也不知道。”他走到悬在半空的黑皮书面前站定,抬起眼皮与那金色的标题直直对视。
“我和傅眠也是,”他说,“你书上写我们是朋友,可却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是。”
眼神深深,一字一顿,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因为我们的感情不是被一支笔定义的。”
*
f:晚上来要我家吃饭吗?奶奶做了家乡菜,很好吃的。
在屏幕上敲敲打打,两句话说了十分钟,傅眠终于按下发送键。
他吐出一口气,擦了擦手心的汗,有些紧张地等待对方回复。
像是想到什么,他忍不住去看桌子上的小方盒,伸手拿过来,黑色丝绒在手中蹭出微热,傅眠把玩两秒把它打开。
单枚耳钉。
黑曜石制成,很小,但镂空的花纹繁艳,有钻石的光芒从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