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裴母并不清楚姜策身世上的疑点,只知道姜策是个家世清白无权无势的孤儿,在他们小儿子身边呆了三年,长的漂亮安分守己,将来也会老老实实地把孩子生下来送回裴家。
他们对姜策的听话十分满意。
裴母道:“你跟你弟弟说说,孩子都有了,既然不结婚,物质方面的东西就别亏待人家。孩子呢,最好在首都生,这样我和你爸也放心,有什么事情也好照应。”
“成昊啊,这事你也多上点心,将来还不是你的女儿。”
裴成昊在心里暗自叹息,他还不知此事该如何收盘,只能暂时点头应下:“我心里有数,你们不用操心。”
吃过药打上针,姜策的状态也逐渐稳定下来,虽然还没有完全退烧,但体温也在逐步在下降。
陈姨守着他到傍晚,炖好的鸡汤放在保温饭盒里,姜策始终昏昏沉沉没有醒来。医院的医生护士一口咬定只是普通的风寒发烧,陈姨不明情况,但也觉得姜策的症状没有这么简单。
她怀疑这家收费极不合理还不能走医保的医院是新闻报道上的黑心机构,并在裴良瀚下班到病房时和他提起。
裴良瀚脱下外衣,坐在沙发上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陈姨的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毛。
他对陈姨说:“陈姨,你也是介绍来的,大家彼此也算知根知底,我给你开的工资也不低。谢谢你关心姜策,他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但心理情况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