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挥手一巴掌扇在裴良瀚的脸上:“松手!”
裴良瀚没有躲开,被打得?微微偏开了脸。他跪下姜策的面前,几乎虔诚的把脸贴在他的腿上。
睡裤的质地轻薄,温热的眼泪带来的湿润感很快穿到皮肤上。裴良瀚抬起脸仰望他,双眼满含愧疚的泪水。
他的声音因泪水沙哑:“对不?起,阿策。”
喉咙沙哑干涩,张卡口却发不?出声音,他不?是?一个擅长道歉的脸,此刻也没有人能为?他打好漂亮的草稿。
“是?我的疏忽,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忽视你,不?该不?顾你的感受……你说得?对,我太自大?太傲慢了。”
“我不?敢再奢望你原谅我,宝贝。但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发誓,如果你想走我绝对不?会阻拦……这段时间?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你。”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目光落在姜策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吗?你不?想把她留在身边吗?”
姜策掩面大?笑,他用?尽力气?一把推到裴良瀚,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我不?稀罕这块烂肉!她跟你一样,扒在我身上折磨我,喝我的血!如果不?是?你费尽心机强行要留着她,我早就把她打了。”
裴良瀚用?手肘撑着地面,脸色有些发白,不?知?道是?因为?锥心的话语还是?被牵扯到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