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日子是有些糊涂了,过往的记忆像书页一样叠着,又乱得像麻线球,每日醒来总不知?掉进哪一页中,恍恍惚惚少有清醒的时候。
但此时他确实是清醒的,甚至是难得的清醒,故意把手机藏着床底下,背着猫躲着监控走出?门,搭了保洁阿姨的便车来到湖边。
他也确实是故意假装不认识裴良瀚的,不为什么?,就为了逗自己开心。
恶作剧成功他显然心情很好,也不去计较裴良瀚在他手机里装定位器的事情了,毕竟良瀚一直以来做得都不算隐蔽,姜策也不是傻子,只是没空去和他掰扯。
姜策问:“我到底什么?时候能?走?”
裴良瀚掂了掂他,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摆渡车,略有一些:“等你再养好一点吧,这么?大?一道伤口,还跑出?来吹风。对?了,郡郡的百日宴在首都办,你想不想去?”
回应他的是姜策满不在乎的态度:“太久了,而且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去干什么?,当司仪吗?”
“嘴硬。”
姜策前几天抱着安安不撒手喊乖宝宝好孩子的时候又不说这些话了。
姜策回到住处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安安和钓回来的鱼,工作人员安排得很妥当,鱼好好在水池里,猫在水池边张望着抓鱼玩。
裴良瀚把猫抓过来用湿巾擦脸擦脚,一边催着姜策去洗澡。长毛猫本?来就难打理,在外面玩了一天更?是脏兮兮,一摸还掉半手的毛,姜策又在一边叫也叫不动,闲着数鱼玩,气得他想把安安的毛剃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