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的声音很淡,仿佛一团飘荡在风中的雾气:“为?什么?”
裴良瀚翻身面对着他:“阿策, 你为?什么不让安安喝脏水乱吃东西呢?”
姜瀚垂眸笑了笑:“你又要说都是为?了我好, 是吗?行, 那你能说说理由?吗?”
反正也难受得?睡不着, 当个笑话听听也不错。
裴良瀚的指尖从他的发梢划到耳垂, 指尖缱绻地抚摸, 带来丝丝酥麻的痒,目光沉沉:“我做这些,和?你管着安安的心,其实?没什么不同, 在你看来, 安安是一只猫, 它?不懂得?跑出门?就会走丢,乱吃东西会肚子疼, 但?是你知道, 你做的都是为?了它?好。但?安安也会不高兴,它?会生气,觉得?不自由?,避着你偷偷翻垃圾桶, 不是吗?”
姜策并无触动, 面无表情:“所以你是一直把我当狗养了。”
裴良瀚无奈地笑笑:“我不是这个意思,宝贝, 只是打个比方。”
姜策冷了脸:“我不是你养的宠物,不用您老操这些多?余的心,我知道路要怎么走。”
一只干燥温暖的手?落在姜策的肩上, 裴良瀚坐起身靠在床头,语调平和?:“话只说出口容易,做起来却难。很多?事情你其实?不清楚,怪我从来没有和?说清楚,我问你,郡郡出生那天你去见的那个人,是不是钟寻进?”
姜策没有否认,这也没有意义。裴良瀚既然问了出来,说明他早就把这个事情查了一个底朝天。
“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