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普通舍友的关心,我包直的,你别乱想。”左屹澄清得彻底,连自己真实的性取向一并“澄清”了。
祁言挑眉,“哦。”
那让他失恋的就是另有其人,臭小子刚来京西几天就男女通杀,玩得挺花。
左屹观察祁言的脸越来越沉,看着比高中数学老师还严肃,他实在待不下去了,“我得先回学校了,昨晚谢谢啊。”
“嗯。”
左屹抓着手机就跑,到楼下还心有余悸,他现在真不能跟祁言两个人待在一起,心脏跳动地太强,跟有病一样,和他说句话嘴巴和舌头各论各的,思维也被禁锢住总是被他带着走,显得自己很好拿捏。
吵架之后,自己明明已经想要将这份感情藏好,最好一辈子都不漏出来,可单独面对祁言时偏偏藏不住,这感觉太可怕了,左屹不得不承认早上起床那会他是看到祁言后才勃起,守身如玉十九年的处男差点憋哭在竹马的房间里,操蛋,实在太操蛋了。
“啊啊啊啊啊……”左屹冲路边的石墩子撒气。
网约车上,左屹手机“叮”地一声,收条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查看后左屹眼前一黑,“以后少喝点酒。”,他笃定这条短信一定是祁言的警告,想到昨晚不知做了多少丢脸的事实在没脸回复,只是默默将号码存下。
趁周末有空左屹增加了水下训练强度,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便是国庆小长假,回江城只能主攻陆地体能训练,为了节后的校队考核,平时一天水下训练总量5800,周末硬是平均给拉到了将近10000。
周日上午训练结束,下午有半天休息时间,刚回到宿舍准备睡个回笼觉,丁文笑的电话似催命符般不断打进来。
左屹瘫在床上,掏出手机勉强点了接通:“笑姐有何吩咐?”
电话里,丁文笑支吾道:“小屹,我觉得言哥遇到事儿了。”
左屹揉了揉太阳穴,努力保持清醒,“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