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屹很乖,晚上您和干爸也尝尝我的手艺。]
[干妈:得得得, 你就惯着他吧,我让你爸去买牛腩,多买点。]
祁言看着干妈发来的“你爸”两字,心底泛起一股暖流,所有事情好像确实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两个小时眨眼便过去了,祁言一路假寐,睡得不实,听到列车报站立刻惊醒了,左屹却跟累得几天没睡似的,口水都淌到他的大衣上了。
“到了,小屹。”祁言温柔地将左屹叫醒。
左屹睡得迷迷糊糊,显然还沉浸在梦里。
“我拿冠军了,言哥……”
“什么?”祁言捏了捏他的鼻子,试图让他清醒些。
左屹被捏得不舒服,眼睛睁开眨巴了几下,仿佛是在确认自己在哪:“干嘛?”
“起来了,我们到了。”祁言道。
左屹又闭了闭眼,哼哼唧唧道:“好困啊。”
列车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即将到站靠停,不少旅客已经迫不及待地拿着行李在走道等着列车开门。
祁言见左屹睡迷瞪了,凑到他耳边故意气狠狠道:“再不醒,我就一个人走了。”
左屹一怔,眯着眼睛看向说话的人,“醒了,醒了。”
列车停稳,祁言先将行李搬下来,又拉着左屹的衣袖一起朝着人流走去。
一直到回家,左屹都不愿意跟祁言讲一句话,直接进了卧室。
“哟,怎么旅个游回来脸还变臭了?”老宋探头问祁言。
祁言知道是因为下车前自己逗他的那句话,触了小孩儿逆鳞,和老宋对口型道:“生我气了。”
老宋接收到信号,指了指房间,瘪嘴道:“都是你给惯的。”
祁言笑了一下,推着行李箱回到房间,“啪嗒”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