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的前夕,总是会有点伤感的。
越是失而复得的人,越是难以接受再次分别,哪怕只是不到二十四小时。
左屹觉得自己生病了,生了一场名为生活里不能没有祁言的病。
祁言两左屹送到运动员公寓楼下,左屹恋恋不舍地下了车,将头盔摘下给祁言带走。
祁言察觉到他的低气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小猫咪不开心了?”
左屹瘪起嘴,“你说有没有一种办法,可以把你挂在我的裤腰带上,让我走哪带到哪?”
祁言被他的模样逗得阵阵发笑,他摘下脑袋上的哆啦a梦头盔对着左屹道:“要不你问问他?”
“有毛病啊你。”他笑得合不拢嘴。
“左屹?”
听见有人叫自己,他回头看过去,发现走过来的是陈渔。
他以前在校队和陈渔的接触并不多,训练完各忙各的,鲜少有机会聊天,昨天搬进一间公寓后,关系才进了一些。
看上去陈渔像是刚打完篮球。
“去食堂吃饭?”左屹问道。
陈渔走到他们两人面前停住脚步点头回答:“是啊,”他向一旁坐在小蓝车上的帅哥一瞥:“这位是?怎么没在学校见过?”
左屹愣了会,然后双绯泛起微红介绍道:“他是祁言,是我竹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