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眯了眯眼,他没和沈南寻说过要买酒。
事已至此,他就算否认恐怕小屹也不会相信,不如坦荡应了。
祁言接过酒后淡定地说:“没想干坏事,喝点吗?”
“喝啊,反正明天不用训练。”
祁言起身离开帐篷,他这时才意会车子后备箱的冰桶是做什么用的。
左屹看祁言从大g的后备箱里提出一个冰桶,打开后里面全是调酒所需要的冰块。
他摸了摸鼻子,也钻出了帐篷坐到小凳子上静静等待。
祁言端了两杯调好的梅子酒过来。
左屹接过喝了一口,酒精味不浓,酸酸甜甜的味道,沁人心脾。
一杯酒几乎一口下肚,左屹哈了口气,将空杯递给祁言道:“好喝,我还要一杯。”
祁言弹了弹他的脑门,说道:“怎么把酒当饮料喝了?”
“没什么酒味啊,这东西比饮料好喝多了。”
因为第二天要开车,祁言只是浅浅喝了一两口。
左屹一杯接着一杯,满瓶的梅酒很快见底,脸颊两侧布上淡淡的红晕,眼底也附上一层湿润朦胧。
他们并排坐在帐篷前,左屹靠在祁言的怀里,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往祁言的心尖上钻。
“这感觉好舒服啊。”左屹道。
祁言揽着左屹的腰,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困了可以先睡会,一会我叫你。”
左屹摇了摇头,“不睡,我要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