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叶怔了一下,喃喃道:“或许,能绑住的,就是眼前吧。”
毕然被这话略震了一下。是啊……若无可永留驻,还不如,就珍惜当下。
也珍惜眼前人。
所以,他们得活下去,才能有更多的当下。
也就必须找出凶手是谁——
“总而言之,我在的那个隔间,恰好空了出来,他就把滞销书和我都放在了里面。但知道我是短期住客的人并不多,整个骨灰楼里,也难得有个活人。
“强哥是不是以为我就是业主,只是顺便在里面直播?而他密切观察我的动机……”
说到这儿,毕然不由顿住,有些小心地看了一眼程叶。
但两人心中,都已有了猜测——
强哥欠了巨债,密切关注着毕然的动向,还在观察投资楼市的人……
一切种种,似乎都指向一个答案。
“强哥是不是……想绑架你,来要钱?”程叶声音有些涩,说出了猜想。她有些难过: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他,跟他说清楚!”
毕然却拦住了她:“一切罪行未发生时,都很难被确证为罪行。”
“即便有这些纪录,这一切也只是我们片面所得,也只是我们片面的推断。
“午夜之前,在他确切动手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提到这,毕然有些无奈:“就像我今天报警时,还跟警察说了后台那些示警信息。但警方说信息来自不同ip,很难锁定发送人。如果要深查,需要有确切的证据。
“这是全新的循环,我被人杀害的事情,在当下这个循环里,还没发生。无论报警还是抓人,我们都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