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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对话?”毕然不由停了停下,“我们当时……说了些什么?”

他们说了强哥女儿的病,说了强哥与毕然这几年走过的艰难,说了毕然捐骨髓时发生的意外,说了那束铃兰;也因为这场病和那束花,他们的命运相连。于是提到了法大论坛上的热议,提到了哲学专业是否就业困难,提到了那些对毕然的嘲讽与恶意。

这些话里,哪一句足以让凶手受到刺激?

“记得吗?你当时提到,你拒绝过一位师妹,婉拒了她很多礼物,还因此得罪了一位师弟。而你说完这些话没多久,凶手就动了手。”

毕然点头,他自然记得。

“我说完那些话时,天边还响了一声雷。难道凶手在那时发出了动静,只是被雷声掩盖?”

可都是些陈年校园往事,还能带到这儿来?

“你怀疑是我师弟吗?说实话,不大可能,”毕然叹气,“那师弟已经不在国内了。他毕业后也没找到理想的工作,选择出国读研了。”

说着,毕然低头拿出手机,翻出师弟的朋友圈。

“你看,这是他发的定位,人在北欧呢。”

程叶低头,看见画面中一片唯美的极光。

“来了三回,”下头配的字是:“总算没再错过了!”

毕然笑了笑:“我这师弟,特爱旅游。”

一个个九宫格和视频号里,标着地点。

有丹麦的天空之镜,有挪威的松恩峡湾,有瑞典的市政厅,还有芬兰的圣诞老人村,冰岛的冰川与泻湖……一群群学生或外国人,出现在画面之中。

都是程叶不曾见过,甚至不怎么听过的地方。

海钓大船,汪洋辽阔,冰川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