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在英菲尼迪的地下六层,那座白色祭坛背后投下的巨大阴影中。她落地时的动静其实很小,所以暂时还没有人发现她。
哐当,哐当。
她看不见祭坛正面的情形,但却听见了从祭坛上方传来的锁链晃动的声音。岑今倏地收紧了五指,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为什么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放开我!”
少年的声音还有点青涩,但她能听得出来,这就是谈闻的声音。
岑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她的身体没有发生变化,还是穿越前二十一岁的身体。可听谈闻的声音,分明是十五六岁少年的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现在被绑在祭坛上的谈闻,究竟是十年前的谈闻,还是从十年后穿越回来的谈闻?
祭坛前响起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这里还有别人。
岑今暂时按下了心中的疑惑,将身体往后贴更紧了些。无论如何,起码在神明现身前,她都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美梦神大人,这是沃尔夫家族为您准备的祭品。”低沉的男声和衣料摩擦的簌簌声一起传来,“他是我的孩子,他的记忆将任您享用。”
她听明白了,房间里的另外一人就是沃尔夫家族的家主。
原来谈闻是被他的父亲亲手送上了祭坛,献给神明投诚。她有种现在就上去把这个人渣丢进时空隧洞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