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来猛地将人往怀里一扣,声音贴着他耳廓磨过来,低沉得像烧开的水,滚着热意,拽着忍耐:“好啊,那你别后悔。”
“我已经没力气后悔了,”许天星闭上眼,把脸往他脖子里埋,“我快被你玩到jg尽人亡了。”
顾云来被他一句话说得差点喘不过气,胸膛一震,呼吸顿时粗了两分。
“你他妈还敢这么说……”他低笑出声,像是真的要疯了,“你一会我忍不住了看你怎么办?”
许天星懒得理他,只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咬牙切齿地吐槽,又像是在撒娇求饶:
“我警告你,真的不行了,不带你这么玩的,每次都是我比你多来两三回。你再来,我明天就起不来去你家。”
顾云来听完,动作一顿,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笑声低沉放肆,带着彻底缴械的愉悦,连呼吸都带了点颤。
“行,行,行,”他一边笑一边拍着许天星的后背,像拍一只不省心的猫,“不来了,睡觉!”
第三天下午,本来约的是五点半到,但还不到三点,许天星就已经坐在卧室镜前,半天没动。
他身上的衬衫已经换了三次,他扣子一颗颗扣上,又一颗颗解开,折腾了半小时,最后索性重新套回一件干净的淡蓝色衬衫,神情看上去还算平静,却隐约透出一种被死死压着的烦躁感。
他指尖捻着衣角,一会儿又去拨头发,前额的碎发不规矩地落下来,他皱眉将它捋到耳后,没几秒又松开。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一如既往,眉眼清冷,唇色薄淡,可眉心那道皱痕却一丝未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