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是祥申资本副总的儿子……”方映辰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还在谈一个重要的并购项目。”
许天星忽然笑了,那一刻的神情复杂得如同夜色,有几分不屑的讥诮,还有一种淡到极致却刺人心扉的讽刺:“我可不管你们那些破事,反正是他先动的手。”
下一秒,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左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许天星甩了甩手,动作优雅得仿佛刚下手术,随手一甩沾血的手套,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个痛得几乎昏厥的男人,嗓音低沉而冷漠,带着不紧不慢的威胁:“留你一只胳膊打120。”
“下次再让我碰见,就直接卸你脑袋。我倒要看你有没有脸说为什么受伤的。”
说完,他走到方映辰身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侧身,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淡然的平静:“走吧。”
方映辰怔了几秒,内心五味杂陈,才抬脚跟上,两人并肩走在灯光昏黄的回廊里,方映辰垂眼看了许天星一眼,不像是刚刚把一个人卸了胳膊的狠角色,只有冷冽的薄荷烟味。
沉默了一路,她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你……真的是医生?没混过□□?”
许天星像是没听清,侧头看她一眼,眨了下眼:“啊?”
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仍旧平平,像是随口一问,可眼神里却藏着真切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