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半个月的内卷学习,江慕白已然今非昔比。
盛文黎最担心的情况居然还是发生了。
下半年才转到班里的倒数第一在皇位上待了没几天就踩着火箭奔着他顾哥去了,飞升速度可见一斑。
对于江慕白短短时间考入年级前五十的辉煌成绩,江踱大手一挥又是一笔零花钱,壕无人性。
江慕白也因此请关系好的同学们吃了顿大餐,尤其是安抚重回倒数第一宝座的盛文黎。
没想到他在臭脾炫耀的时候,顾芝沅居然在想高考报考的事。
但是以江慕白现在的成绩,还不能稳扎稳打一定进南绥大学。
少爷的人生信条就是不管什么事先去做,做成了就可以广而告之加炫耀,做不成就当没干过这件事。
所以oga头一扬,看起来不甚在乎:“哎呀,现在才高二,急什么呀,再说吧。”
顾芝沅还要说话,身旁有人的惊呼声率先响起:“哎呀,日出啦!”
江慕白拉住他的手道:“好啦,先看日出吧。”
金澄澄的初日从青黛山野间露出一点角,笼罩在山上的那点云雾在绝对的光亮照射下化作了薄薄的纱雾,给太阳染了层朦胧。
周围不少人在喊什么,喊事业顺利,喊孩子学业顺利,喊暴富,喊早日脱单。
放在以前,江慕白总得觉得这个行为有点傻。
日出又不是阿拉丁,许愿了难道就能实现吗。
或许是因为他以前什么都不缺,也就没有这种对生活展开新盼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