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是秘书, 或者贴身助理什么的。”男人微微笑着,“在我看来是这样的——如果是我,我会让你做我的秘书。”
李知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隐含不愉,男人摊手:“不要这么凶嘛,开个玩笑。”
“宏天里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的赏心悦目啊……不过嘛,最符合我审美的,还是你们老板。”
“我们老板快五十了。”李知冷冷地说——如今宏天的董事长仍是褚桦。
男人哈哈笑起来:“我说的是她的儿子,不过褚哥跟褚桦阿姨长得挺像的,所以…也差不多吧。”
褚哥。这个称呼让李知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男人的手指在鸡尾酒杯上碰了碰,敲出叮叮的脆响,李知愈发烦躁,竟忍不住问他:“你们很熟么?”
这话甫一脱口李知便后悔了,神经遽然紧绷,好在对方没察觉出什么异样,反倒是因为这话陷入了回忆:“嗯…算吧,褚桦阿姨跟我妈是同窗,我跟他也算是同学呢。”
同学?小学同学,还是初中同学?总之高中或者大学可没有这样一号人,正当李知暗暗思索的时候,此人又自顾自地说下去了:“虽然褚桦阿姨跟我妈关系不错,但我跟褚哥其实不怎么见面,真正产生交集是因为我们参加了同一个伦敦的冬令营。”
“……褚哥话很少,看起来特别酷,一开始我其实挺怕他的……不过相处久了,才知道原来他也没那么可怕,那段时间他真的帮了我不少,我……”
“你喜欢他。”
男人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李知会这样直截了当地掷下这样一句话,好像就地抛下了一颗手雷,訇然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