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坐在他身上,胸膛起伏着,他连用手臂挂住褚明彰的力气也没有了,更没有力气说话,可他张开了嘴。
“想说什么,小知。”褚明彰喉结滚了滚,好像无比动情了,再也遏制不住爱了,他靠近李知耳边,“宝贝。”
他说“宝贝”的声音低沉,如同世界顶级演奏家所拉出的低音提琴声,李知抖了抖,褚明彰又随之扶住他的腰身,使他做定了,“想说什么,嗯?”
但是李知说不出话来,他的嗓子早就哭哑了,褚明彰亲亲他眉心,又从床头抄起水杯喝了一口后渡给他,李知的嘴唇被水浸的红润润。
褚明彰等着他说话,而李知抬起手,用微凉的的手指去碰褚明彰的额骨,眼睛,鼻梁,嘴唇,然后停留在他的喉结——李知轻轻的摩挲了一下,褚明彰一喘,掐在李知腰处的那只手便逐渐用力。
李知的手总是这么凉,而褚明彰的手却总是宽大炽热——哪怕在他们之前欢好的时候,褚明彰看起来总是那么冷漠,可他抚摸李知的手总像火点,而李知在如何放纵忘情,他手指划过褚明彰身体时却总像冰块融化后留下的水痕。
还真是奇怪。
褚明彰就要受不了了,而李知的手又在此刻开始动作,滑落下来,一直到胸口才真正的停住。
李知软下身体,疲惫地靠在褚明彰肩膀上,他喃喃着问他:“明彰哥,你爱我吗。”
褚明彰忽然觉得自己胸腔内的那颗心开始发热又发痛,他侧过头去吻李知的耳垂:“我想你知道答案的。”
李知不说话了,脑袋侧了侧完全埋在他的颈窝,褚明彰小幅度地动着,一只手拍着他削薄的后背。